(三)第十回花颜失色断去金步摇烽火长情执手望真心
【叁】
乱世萧萧,烽火惊梦,时值动荡多事之秋,民国二十二年冬初,两大军阀割据势力南北之战,万家溪军在英勇少帅的代领下打进北地,一路勇猛善战,恰值何世章病重归天,北带何世章的亲信与分支被一拨打乱,散不成兵。
北方一带城都涣散,学校、工厂一律罢工游行,人心惶惶,民众逃窜,唯独何世章嫡子何靖远坚守城池,一道禁令下达封锁全城,势必不准溪军再逼近一步。然而封城已是走投无路之举,在万少隐看来,何靖远已是瓮中之鳖,内忧外患。城内越来越多的民众冲破警察阻拦,引发大规模的抗战行为。
同时,何靖远接到消息,当即怒不可遏,电报被他撕得烂碎,上面满是溪军的逼迫——“如肯缴枪投降,但可保证不杀”。想他何靖远也是一代大帅之子,决不可贪生怕死,而万家军苦苦相逼,其少帅之名扬传四海,然内战当前,两败俱伤,休得自家人攻打自家人!
日寇豺狼,英美虎视,何世章死后,何家已是一片生灵涂炭。为保得家族兴衰,何靖远在思考一夜后写下亲笔信函:
“建军立业,原为御辱,自相残杀,中外同羞。从南畔起,延及至北,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,为何而战?冬临各灾,饥荒遍地,天灾人祸,并作一时。吾乃受良心谴责之趋势作此大逆不道主张,但请归顺之后,能求得苟延残喘,也愿从此太平,再无干戈之举,万副司令成就千秋之功。”
这一番肺腑之言,句句动容,已足以表明何靖远在城内弹尽粮绝,家中妻女手无缚鸡之力,为留下血脉,何靖远只能低头受俘。
收到信件的黎晚曾站在门外,目光凝望窗边的万少隐,等候命令。万少隐盯着窗外暴雨,他对黎晚曾动了动两根手指,黎晚曾躬身领命,转身走出门外,对宋志恒与汪家成只说了一个字:“杀。”
天空一记闪电划过,滚滚闷雷如锣鼓震天,暴雨狂落砸下,睡梦中的林初意猛地惊醒,她慌忙从床上坐起身来,见窗帘被夜风吹舞得摇摇欲坠,她赶快下了床去关窗。雨水溅了她一身,听到声响的小颜敲开门来,见到林初意脸色苍白,她惯性的称呼她:“阿笙姑娘,你是做了恶梦罢?我老远就听到你在叫,怕惊动九少奶奶,我就来看看你。”
林初意仍旧是恍恍惚惚的,小颜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只是呆怔怔地说:“我梦见好多血,也不知道是谁的。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,女人们的求救声,我想我是白天乱想太多,夜里竟梦到了不该梦的东西……”
小颜不以为然地失笑几声,“我的阿笙姑娘,你怕是在担心副司令吧?九少奶奶这阵子也是,天天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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