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头等舱,我一眼看见金泰妍,金泰妍也一眼看见了我,她楞了一会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和我一样僵硬。我没去理会也懒得再说些什么,既然交易已经完成,就好像刚刚说的,两不相欠。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。金泰妍见我坐下,往远离我的方向挪了挪,跷起纤细的“短”腿,一只手枕在扶手上,整个人偏着坐竟只占了座椅一半的空间。就这样,彼此之间寂静无声。
飞机滑行,飞机起飞,飞机平稳飞行了一个小时。看了看仍然因为我而别着身子坐着的金泰妍叹了口气,起身。“打扰您一下,能麻烦您和我换个位置吗?”对着走廊另一侧座位上的一位乘客我微微弯了弯腰说道。那个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不出意外的话是事业有成的那种,气场自然而然的彰显出来。“不好意思,请问这两个位置有区别吗?”他指了指我的位置,我回头看了看,是啊,同样都是靠走廊的位置,也仅仅只是隔了一个走廊,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。“打扰了,抱歉。”没办法,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要换位置的原因是,某人觉得和我坐在一起很别扭。
说不出理由的我没有再纠缠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。坐了一会,在我正准备再找一位靠窗的乘客换位置的时候,金泰妍缓慢的挪了挪身子,平平的肉感有些欠缺的臀部整个落座到座椅上,坐姿恢复了正常,不过她仍旧低头玩着手机,似乎完全不想抬起头来。我也无所谓,现在彼此两人各自自在就好,到了首尔,一切都将恢复正常,我知道,她几天后的行程是洛杉矶,我同样也知道,我几天后的行程是什么。
首尔时间晚九点,我刘承宇,重新被首尔俘获。依旧是一言不发,我率先下了飞机,没有回头,她的话应该有经纪人安排车辆来接。我呢,则是乘坐票价低廉的机场快轨从仁川回首尔。火车的摇晃很轻微,并且还有座位,我揣着大剂量的疲惫瘫坐在椅子上,用右手艰难的拿出必备武器耳机装备好,放一首裴勇俊的《从开始到现在》,旋律透体而出,先是占满车厢,然后爆炸,一瞬间占满了这整座城市。在歌声中我奇妙的回想起了那唯一的一束目光,在飞机上,有那么一瞬间,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她应该是看了我左手的伤口一眼,但什么也没有说。叹一口气,粉碎掉这缕回忆,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。
回到宿舍,带着伤口的我,免不了又被张博盘问个没完没了,解释了半天终于让他闭住了嘴。这两天实在是太累,我又得一只手艰难的洗澡,可以这样想象。在浴室里,我像个僵尸一样伸直左臂,然后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打肥皂。一只手的生活原来是这个样子的,想起在路上看见的那么多肢体残疾的乞讨者,僵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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