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难受吗?
卫含章想不通,也不愿意再去想。
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,但卫含章看出他的执念,还是认真道:“好,我现在相信你了,但当时真的没办法不那么想你,”
顾昀然心疼的心尖酸痛,卫含章却轻轻摇头:“什么怎么办,我哪里有那么脆弱。”
“顾昀然,我不怪你了,”她就像小时候一样,拍拍他的头,低声道:“有机会回徐州的话,就把它挖出来吧。”
她的心情变化都写在脸上,端坐软椅上的男人瞧的清清楚楚,搭在扶手上的指节猛地扣紧,神情却纹丝不变,声音清淡:“这么晚,你一个人去哪儿了?”
他这么喜欢的姑娘,喜欢这么多年的姑娘,要成为别人妻子了,还因为那个人,哭到喉咙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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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奇怪,自己怎么就会难过成这样罢了。
顾昀然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喊住她,再说点什么,可直到人走远,他也没有出声。
“没有,我们说好了等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既然选择瞒着她收下两个通房,她对他的信任已经土崩瓦解,又拿什么去相信他没碰她们呢。
“你不也哭吗?”顾昀然道: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,你嗓子都哭哑了。”
这厢,顾昀然闻言苦笑,他也想回去啊。
她这么难过,哭的嗓音沙哑,伤口还没好,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儿。
“……对不起,”顾昀然心间骤痛,顾不得什么,继续解释:“你相信我好不好,我从没想过要你难过的,也真的没有碰过她们。”
夜风将少女娇气的嘟囔送了过来,榕树下出来寻人的主仆二人停住脚步。
心情好转,也不便在这儿久留,她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。
在昏暗的夜色下,美的好似一幅画。
“……”卫含章一噎,恼怒的瞪他:“揭人不揭短知不知道啊。”
…………
卫含章抽出手指,慢慢站起身,听见他的声音,头疼道:“你别哭了。”
那些消泯下去的郁气,再度卷土重来,胸口闷的难受极了,脸色也下意识一僵。
顾昀然眼神复杂:“我不记得你这么爱哭。“
忘了她的小竹马好像是真的很爱她啊。
“……别问,问就是没事。”跟他聊了会,心里的郁气都消了下去,卫含章拢了拢斗篷,朝他挥手:“我回去了,确实挺冷的。”
“那他呢?”夜色下,半蹲在地的少年眼睫微湿,声音轻颤:“他要是有其他人,你怎么办?”
离了谁不能活呢。
他们埋的时候约好了,等两人成婚后,再一起挖出来喝掉的。
萧君湛静静的望着那边。
从他收下通房开始,他们就是注定有隔阂,想破局太难了。
卫含章站在原地,垂着眼没有说话。
帐内侍立着的仆婢尽数退下,一时之间又只剩他们两人。
她莫名有些紧张,就见面前出现一道影子,萧君湛已经走到近前,伸手过来欲替她解开斗篷,被卫含章连退三步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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