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……”
他握住了楚婕手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:“媳妇,对不起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楚婕眼睁睁看着纪东方语无伦次,又是无奈,又是好笑。
她揪住小狼狗的双颊:“你对不起什么呀?又不是你强迫我的,我不是也没把持住吗?”
纪东方是是真的自责,他只图一时快活,也没有为楚婕着想。两个人以前明明说得好好的,结婚已经是楚婕很大的让步了。
眼见着纪东方如此,楚婕反而镇定了下来。
“先不要自己吓自己,我去找医生问问,看这年头有没有什么安全合理的措施。”
找的医生就是柯主任的丈母娘,老太太也时髦得紧。
“这事好办呀,你早该来找我。国家慢慢推行生育政策,好多计生用品都没处发放呢!”
楚婕如获至宝,大包大揽地抱了一箱子就要走,把个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你给我回来!这么多你用得着吗?丈夫再年轻力壮,也要省着点用嘛!”
楚婕嬉皮笑脸地,觉得老太太真是对自己胃口。
“就我俩那肯定要不了这么多。可老太太,我是想把多余的放到赤脚医生和作坊那。农村啥情况你也知道,一到捂冬的时候,大伙都歇下来了,也没啥别的事儿干,就是生孩子呗!生得起,养不起,孩子遭罪,当娘的更遭罪。我想试试看,有了这东西谁愿意要的,谁偷偷去拿就是了。”
老太太就多打量了楚婕两眼:“你是个能揽事的,光是看你对妮子们的娘就知道了。你要有心,其实可以组织村里的妇女学习学习。”
楚婕摇头,这不是外人,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
“老太太,这村里我看不过眼的事情多了去了,可我没想着都去管、都去改变。能帮着自个的亲戚朋友日子过得稍微好一点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。为妇女儿童争取更多的权利?这是很伟大的事业,可暂时不是我该干的事业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透,可老太太已经懂了。
有些思想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试图改变,其实就是在和既得利益者做斗争。
连他们医院都不会下乡去做这样的知识普及,又怎么能要求楚婕呢?
她有三个可爱的孩子、有身份敏感的丈夫和公公,真刺痛了别人的神经,她的人生就该分崩离析了。
且说纪东方,对着箱子上的使用说明研究了好久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这个不是百分百有效的。”
楚婕抬头,觉得他认真的模样怎么如此可爱呢?
“纪东方同志,你就不能鸡贼一点吗?把你的希望寄托在计生用品失效上,说不定哪天你就当爹了。”
“可我现在已经是爹了。说好尊重你的选择,然后却期盼命运来强加给你一个结果,这算什么尊重呢?”
楚婕被这个一板一眼的纪东方撩得腿有些发软,她倾身过去,深深吻住他。
“纪东方同志,我真是爱你。”
纪东方揽住她的腰,加深了这个吻。他真是爱这个女人,想给她所有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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